雙面淑女2/8中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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搗蛋章魚 01-01-200612:53 am#1



…… 突然,大門再度被打開,兩個高大的男人緩慢地走入堆滿雜物的辦公室。雜亂的辦公室里擠了三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莫安嫻皺著眉頭往旁邊躲去,只覺得好擁擠。躲在牆角,她打量著突然出現的兩人,由杜丰臣對他們的熟稔態度看來,似乎是熟人。 “你的征信社還是如同往昔,亂得連張椅子都找不到。”雷霆搖搖頭,臉上盡是放棄的表情,高大的身形給人無限的壓迫感,一看就知道是鍛煉過的,似乎是個身手不凡的男人。
“我上次來的時候,還看見一張沙發的,怎么這次只剩下沙發墊?”商櫛風溫和的口气沒有改變,困惑地用指尖挑起一塊破爛的厚棉布,怀疑它是否可以稱為椅墊。 那張沙發因為付不出房租,被房東搬走了,臨走前還嫌椅墊太破爛,所以好心地將椅墊留下來。”杜雪繪幸災樂禍地說道。 她一直跟在“安賢”的屁股后跑,跟著擠在角落里。瞧見“他”的視線始終繞著老哥,杜雪繪有些吃味了,不明白這個清秀帥哥為何直盯著老哥看,卻對她不給几個正眼? “為什么要窩在這間倉庫里?你的才能用在抓奸、追查狗儿命案上面是浪費了,老板跟你提過好几次,要你到‘太偉’里去上班,你卻老是拒絕,這間倉庫真有么大的魅力?”雷霆皺眉。 杜丰臣拋了一把花生米給好友,臉上盡是微笑。“我散漫自由慣了,坐不住辦公室的。再說,我几年前就是因為過不慣太拘束的生活,才從警界逃出來的,怎么還能去窩在‘太偉集團’的辦公室?” 商櫛風轉頭看見“安賢”,對“他”露出微笑,禮貌地點頭。“‘你’就是莫老爹的儿子吧?我听說過,‘你’要來這里打工一段時間。我們稱得上是唐家的員工,說起來算是莫老爹的同事,這些年來受到他不少照顧。” 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怎么在商櫛風提到“照顧”兩字時,三個男人的表情有些咬牙切齒? “莫老爹還好吧?”雷霆問道。 “能吃能睡,暫時還死不了,多謝關心。”安嫻淡淡地說。雖說病重到必須長期住院,但她總是覺得不對勁,老覺得父親似乎在計划著什么?她不擔心父親的病情,反而比較擔心自己在台灣腹背受敵的狀況,她只覺得情況不單純,卻看不穿父親的詭計。 莫野堤本來就不是什么善類,老奸巨猾得很,這點連莫安嫻都心里有數。 杜雪繪不滿地挑眉;那個模樣讓人一眼就可看出,她和杜丰臣是一對兄妹,那個挑眉的傲慢神情簡直一模一樣。 “‘你’的個性很糟糕,就跟一般的日本人一樣,禮貌而疏遠,講起話來文質彬彬,卻一點味儿都沒有。”杜雪繪老早已經習慣所有男人對她又捧又哄,何時遇過這么冷淡的對待來著? “你應該慶幸還能夠得到我的禮貌。”安嫻微微一笑地說,看一眼旁邊的社丰臣。 高大的社丰臣又將一把花生米拋進嘴里,嚼得格格作響。“這么說起來,我是那個連‘莫老弟’的禮貌都得不到的人?” 莫安嫻只是冷笑,沒有回答。 “太悲情了,我可還是‘你’的老板,拜托放尊重些。” 她冷笑的聲音更為清晰,這回連眼神都懶得投向他。 一旁的商櫛風贊歎地搖頭,視線輪流看著兩人,一臉欽佩的表情。“這么精彩的對話簡直讓我歎為觀止,大開了眼界。莫老爹的孩子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燈,我不用再擔心你會帶坏‘他’,看來‘他’聰明得很,說不定還可以反將你一軍,把你吃得死死的。” 杜丰臣轉頭看了好友一眼,明顯地看到對方臉上有幸災樂禍的表情。他微微皺眉,頭一次被人如此搶白。 安嫻把桌面整理干淨,各類的資料都被放進桌子里,或是背后的櫥柜中,一張桌子轉眼變得空蕩蕩的,只擺放著几枝原子筆。 雷霆順手拿起桌上的原子筆,一面在指尖轉著,一面打量“安賢”。銳利的眼光在審視著,然后緩慢地皺起濃眉。“我不曾听莫老爹提過,他在日本還有親人。他在唐家數年,沒有透露過這件事情。”他負責唐家的安全,卻遺漏了管家的家庭狀況,這讓他有些不悅。 “我只知道他几乎每個月都跑一趟日本,還以為他是到那里去釣日本姑娘,沒想到竟然是因為孩子在日本讀書。”杜丰臣說道,抬起眼瞧著“莫安賢”,眼里有著一抹若有所思。 “我從小就跟家母定居在京都,這段期間沒有回來過台灣。”她避開他的視線,低頭隨意地收拾著。 “‘你’是混血儿?”杜雪繪好奇地間,猶記得哥哥今早一邊看球賽,一邊笑著喃嘲自語,說著什么小倭寇一類的話。
  安嫻點點頭,拍拍滿是灰塵的椅墊,從容坐了下來,拉開陳舊袘k的抽屜,冷不防一只蟑螂爬了出來,她震惊地一松手,忍住沒有尖叫。 “怕蟑螂嗎?怎么像是個姑娘家呢?”杜丰臣冷嘲熱諷著,端起“他”的下顎。“說來‘你’連這張臉都像是姑娘家,漂亮得不像話。” 安嫻惊慌地甩開頭,避開他的触摸,連連后退好几步,還絆著地上的紙箱,要不是有商櫛風扶著,她大概已經狠狠地摔在地上了。 他怎么能夠碰她?她現在可是男裝呢!難道她徹底失算,其實他根本就變態到連少年都想染指?連這身男裝也保護不了她? “嚇成這樣子?怕我吃了‘你’?”杜丰臣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看著“安賢”几乎要躲到商櫛風的背后去。他摩弄著指尖,回憶起先前触摸的肌膚,有多么細致光滑。某种奇异的預感讓他眯起眼睛,銳利的黑眸緊盯著“他”,不錯過任何細節。 “怕你把奇怪的痛傳染給我。”她齜牙咧嘴地說道。 商櫛風輕笑几聲,低頭看著“他”。“虧得‘你’夠伶牙俐齒,不然普通人早被杜丰臣欺負得死死的。莫老爹會安心把‘你’放在這間征信社里,也是對‘你’的反應能力有几分的了解吧!” “一年只見几次面,稱不上什么了解。”安嫻淡淡地說,輕輕掙開商櫛風的雙手,不再接受他的幫助。 杜丰臣走近几步。“莫老爹常常窩在唐家角落,捧著照片自言自語,像是真的在對話一樣。雖然你們居住在日本,但莫老爹還是時常念著‘你’,從來不曾忘記。” 他醇厚的男性嗓音讓安嫻想起濃烈的清酒,剛被從溫泉中環得溫熱,酒香伴隨著溫泉獨特的香气,讓人迷醉…… “他常提起我?”這句話是問向杜丰臣,安嫻總要打探清楚,看看父親究竟跟他提及自家狀況到什么程度,才好安排接下來三個月的應對辦法。 “几乎沒有。”杜丰臣雙手插入口袋里,怡然自得地坐上桌沿,居高臨下地俯視“安賢”。 雷霆接著回答。“這些年來他只是時常拿出那張泛黃的照片看著,每個月飛到日本報到一次,此外不曾跟我們提到關于‘你’的事情,我只知道他在日本有親人。直到他那天打電話來,要我們照顧‘你’一陣子,我們才知道‘你’的存在。” 他們几個人是多年的同事兼好友,都了解莫老爹的日本情結。 安嫻點點頭。她明白父親所就職的唐家,有著惊人的財富以及權勢,但是相對的就有可怕的危机潛伏。基于保護家人的立場,莫野堤變得對于外人有所保留,不會輕易地提起家人。再者,唐家的男主人雖然甚少沾惹女人,但是几個高級干部都是女人堆里的老手,要不是情非得已,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跟這些女性公敵有接触。 “另外,老板也提起,想見見你們。”商櫛風緩慢地說。 “唐霸宇?他要見我做什么?”安嫻詫异地眨眼。那個名聲遠播到連日本商界都津津樂道的男人,神秘而冷酷,手中的權勢惊人;他為什么要撥空見她這個小人物?難道老爸在唐家的地位真有那么高? “可能只是關心,莫老爹在唐家多年,卻不肯讓‘你’露面,唐家有許多人對‘你’很好奇,包括唐心,她很堅持要看看‘你’。”想起任性的唐家女孩,男人們全都苦著一張臉。在唐家里,唐心是典型的小霸王,甚少有人管得動她。 平日里,管家跟唐心的對峙就不停上演,看樣子唐心是打算把气出在莫老爹的儿子頭上。 “老板要召見我,大概不僅止于關心吧?”杜丰臣嘲弄地說道,眼光里的散漫盡褪,取而代之的是危險的光芒。 安嫻有些被震懾,難以想像看來散漫的他,竟會有這樣的表情?就仿佛能夠鏟除任何阻礙在眼前的障礙……能成為“太偉集團”的高級干部之一,杜丰臣顯然也不是普通的男人。 只是,這么一個外表散漫的男人,在真正遇見危急時,又會散發出怎樣的危險魅力? 發現自己正在胡思亂想,紛亂的思緒出了岔,老是把心思放在那個有著嘲弄眼神的男人身上,莫安嫻暗自咬咬唇,讓些許的疼痛使得自己清醒一些,并暗暗告誡自己:莫安嫻啊莫安嫻,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可是你接下來三個月的對手,要是讓他瞧出破綻來,你的戲劇生涯可就毀于一旦了,怎么到了緊要關頭,你還像是個沒見過男人的傻丫頭,一顆心老是系在他身上轉? 男人們沒有注意安嫻的表情,繼續討論著,表情皆是十分嚴肅,連雪繪都不敢插話。 “‘太偉’里出了一些問題,老板要找我們几個去商量,要你去調查一番。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到了他的蜜月,逼得他從歐洲赶回來,他的心情十分不好。”雷霆淡漠地說,很難發現他口气里其實有著幸災樂禍的語气。 知道必定是事態緊急,否則唐霸宇不會拋下蜜月,回到台灣來處理。這些日子來,“太偉”的內部有一些問題發生,唐霸宇先前已經囑咐杜丰臣調查過,他查出不少眉目。對方似乎已經按捺不住,打算在太歲頭上動土,几個高級干部們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管,全都被召回唐家去開會。 “過几天找個机會,我會帶‘安賢’回去唐家。”杜丰臣回答,轉頭看著“安賢”。 “事態不容拖延,老板要你將資料全帶到唐家去,你自己知道分寸。”商櫛風說完,轉身与雷霆走出征信社,受不了這間倉庫的狹隘空間,兩人急著出去透气。 杜丰臣隨意地揮手向朋友道別,視線又回到“莫安賢”的身上。 這個少年太過內斂,任何情緒波動都不表露在臉上,像是始終帶著一副玻璃面具的娃娃,把自己的情緒細細隱藏。就他記憶里,大和民族原本就是多禮卻虛情的,表面工夫作得极為漂亮,鎮日鞠躬哈腰,但是私底下的心思卻更為縝密。 莫老爹的這個美少年公子大概也染上日本人的習慣,疏遠卻禮貌。想到自己昨晚的“洗塵宴”能在對方的面具上鑿穿一個洞,他還覺得挺榮幸的;他對于疏遠、禮貌而虛偽的應對沒興趣,要好好共事,就必須有最真實的反應。杜丰臣心里暗暗決定,要好好訓練這個小倭寇。 “別苦著一張臉,老板關心‘你’,這不是件坏事。他要‘你’熟悉台灣的環境,也許是打算留‘你’在唐家工作也說不定。畢竟‘你’還具有中華民國的國籍,算起來也還是個台灣人,不能老是待在日本,一生一世都以為自己是個小倭寇。”他說道,伸手想揉揉“他”的頭發,卻被快速地躲過。他眯起眼睛,審視地看著“他”,那眼神彷彿若有所思。 “你管得未免太多了。”安嫻沒有注意到杜丰臣的眼神,只是挑起眉毛。 “會嗎?”他露出寡廉鮮恥的微笑,不將“他”的控告放在眼里。“誰叫我們這些人都愛莫老爹照顧多年,而我還是‘你’未來几個月的老板呢?‘你’就把我當成大哥哥,這樣不就行了?大哥照顧小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是啊、是啊!未來的大舅子好好照顧‘你’,也是應該的嘛!不要害羞。”杜雪繪樂不可支地說著,心里還在打如意算盤。 安嫻瞪著眼前這對兄妹,臉上的表情沒有改變分毫,卻發現自己的手心正在冒汗。 老天啊!難道是今年大年初一忘了去神社祭拜,所以老天決定懲罰她嗎?不然怎么會議她惹上這么一對怪异的兄妹?
搗蛋章魚 01-01-200612:54 am#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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