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的痛苦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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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7738 16-02-201103:53 pm#1



敝人今年56歲了,但是在樹人國小的幼稚園及小學生活歷歷在目,「慘痛」記憶猶新,當年在升學主義的體罰教育下,五年級開始即每天國語丶算術、國語丶算術、週而復始,每堂模擬考試完,全班即接受藤條的洗禮,我到現在還記得當年的校長是一位駝背的,訓導主任姓廖,住後壁,另位還有張爾豆、石其加老師。我的三年級導師王津津,四、五年級劉鈞,六年級姓金,我對他們一點都沒有好感,對樹人國小唯一的懷念是那幾棵芒果樹。對了,我還是學校的週會及朝會司儀,更是全校模範兒童,但是,我的小學生活一點都不快樂,每天生活在籐條教育的恐懼中,一輩子都忘不了,這是台灣教育史上悲哀的一頁!
勇伯 05-03-201103:02 pm#2



我也是我比你更痛苦
我不只體罰我沒做的事情還被老師刑求
我的人生都變調了
經過那麼多年我才知道我要面對而不是逃避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年齡比我大能告訴我我要怎麼辦
0989313361陳勇吉
勇伯 05-03-201103:03 pm#3



我也是我比你更痛苦
我不只體罰我沒做的事情還被老師刑求
我的人生都變調了
經過那麼多年我才知道我要面對而不是逃避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年齡比我大能告訴我我要怎麼辦
0989313361陳勇吉

我的信箱chen82458458@gmail.com
慧0709 22-02-201201:33 pm#4



回覆 #1 oliver7738 的帖子

我是樹人國小62年畢業的校友,國小母校"樹人國小"4月1日慶祝百年校慶,那是在烏樹林糖廠裡的小學,從前學生都是員工子女,所以就像個大家庭一樣,同學是住在宿舍裡的鄰居,一起上學,一起玩耍,連洗澡都是在糖廠的大澡堂,裸裎相對的一起洗,所以這種感情,其實很有家人的感覺.
雖然自己不是社會傑出人士,不能為母校增添光彩,但是曾經身為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也想共襄盛舉的去湊湊熱鬧,想看看落寞的烏樹林來了這麼多的校友,像嘉年華會般,想看這麼多的遊子,回到曾經的童年.想感受自己曾是母校的一員,那種歸屬感.
對於兩位比我年長的校友,當年承受的精神痛苦,不禁要發表一下自己的淺見,請兩位學長海函.
我認為以現在的教育制度去比較當年的管教,是不公平的,因為時代背景相差太多,以前的國小就有升學壓力,老師為了要求成績,必定使出鐵腕,也是恨鐵不成鋼的心理,當時是打罵教育,強權時代,現在的孩子則要求自主和民主,只能用愛的教育,這是時代背景產生的問題.
當年,朱金鶯老師原諒年幼無知犯錯的我,至今人讓我感懷,陳友華老師盲腸開刀住院,還是放心不下班上學生,林明鑄老師在寒假期機車到東山做家庭訪問,還常在下班時間留校指導學生,這都是很認真很疼愛學生的好老師.
考慮到時代背景,也許兩位學長能對當年斯巴達教育所受的體罰,甚至刑求,略為釋懷,並希望4月1日,兩位學長也能夠返回母校,參加百年校慶.
YCH班長 27-02-201212:35 pm#5



一樓學長的痛苦經驗,非常讓人感慨,畢業近四十年還有這麼深刻痛苦的記憶,值得警惕。
我是50年次,受九年國教恩賜,沒有經歷那段國小日出夜息的升學日子,所以,一樓學長的經歷,我無法感同身受,不過,像學長國小時期這麼優秀,都已經抱怨老師太過嚴厲,我想,比學長成績差的應該更多,那豈不是地獄?所以,或許自己已經得到比其他同學更多的關愛,就放寬心吧,多想想童年快樂時光,因為,童年就這一次,我們都已經老到可以自己塗抹當時的色彩了,要灰沉或彩虹,自己決定。
其實,學長水身火熱的生活,我是在國中時期的興國中學度過,是非常恐怖,不過,想想,總是時代的因果,不要用現代眼光去批判過去的制度,這些事情讓年輕人去執行,我們就負責遊山玩水就好。
YCH班長 27-02-201212:37 pm#6



每一個階段都有快樂與痛苦的回憶,我也來回憶一下,只是篇幅有限,今天就講一些。
民國97,8年舊曆年,我們國小同學開了同學會,全班約32同學,來了23個,開同學會前夕到學校去拜訪校長,當時,母校正在拍攝新魯冰花電影,很高興學校優美的環境能入鏡,後來,幾位國小同學也一起看新魯冰花的電影,學校建設雖然有改,但是,磚磚瓦瓦都蘊涵不經事的清純記憶。
從跑道講起:回學校50公尺跑道以前拼了命要跑很久,現在怎麼感覺談笑之間已過萬重山。
升旗臺:我也跟一樓學長一樣,從五年級開始,在升旗臺嘶吼,個子小,聲音要努力喊才會大聲,剛開始,緊張難免,還會吃螺絲,現在許多勇氣是當時培養的,在陸戰隊服役時,在營長面前,對著操場喊很大聲的「立正」,結果被派到連隊當排長,當時想,應該要喊小聲一點,就會到營部當內勤,不過,現在回想起來,當排長還是比較有料,至少在女孩子面前臭屁時,比較能唬人。
YCH班長 27-02-201212:41 pm#7



最近,九把刀的當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還有中視的光陰故事連續劇,都可能勾起我們眷村的記憶,樹人國小是糖廠附設的國小,是迷你的,人少,又是同一眷村,自然有太多火花可以迸裂的。
那個女孩:我五年級喜歡上一個女孩,比我高半個頭,那段期間沒牽過手,後來她說這輩子只給她老公牽過手,早知道,牽手就嫁你的女孩,當時應該去牽她的手才對。

目光交會是我們戀愛的唯一方式:
做早操,是我們約會的方式之一,早操軟體轉身運動,我會借勢往後看,她會身轉頭不轉的往前看,這個動作可以往後轉八次,會偷看五次,另外三次要故意看其他地方,避免被拿來當笑柄。早操的目光算是一天起步的咖啡。
巷子:放學路隊是同一隊,當我喊完口令,路隊開始回家時,因為她個子高,我就會跑到最後面,看背影也算戀愛。走著走著,會在不同巷子轉回家,但是,兩條巷子會有個地方可以看到彼此,我先轉到巷子內,她較遠,我就放慢步伐,在那通道原地踏步,或撿些小石頭,顧左右,只等她在那端出現,就看一眼,匆匆兩秒,夠了。巷弄的目光,算是午後的清茶,清爽沁心。
不能講太多,讓些篇幅給其他學長姊或學弟妹分享國小青春,有些埋在心理,無聊時,閒暇時,失意時,快樂時,在從心裡的抽屜拿出來端詳,很慶幸自己有這份清純的青春歲月。

我的五六年級導師是林明鑄老師,老師也會打人,但我現在的記憶,老師負責,嚴謹,不過畢業後,就像父兄般,只可惜,後來癌症過世,老師退休後,篤信宗教,也到處勸善,有次到老師家,看到他最後削瘦的身影,心有不捨,最後安詳離開,在此為老師祈福。
三年級導師是陳友華老師,當時我跟班上另一位女同學得沙眼,得到沙眼的優惠就是不用參加降旗,留在教室,老師幫你點藥,後來想想台灣公共衛生還做的真不錯。前幾年還去南靖糖廠找過友華老師,目前負責鄉公所的附設幼稚園,笑容依然甜美,當時,三年級就想以後找太太就要像這樣嫻淑端莊的女孩。

模範生:因為一樓學長提到模範生,我就提提我的想法,六年級選模範生,選兩個,一個全校模範生,一個班級模範生,我又被同學選上全校模範生,但在表揚前幾天,導師進到教室說,我當太多次模範生(3-5年級),把機會讓給其他同學,小時候,當然不懂事,會心理不舒服,現在想想當時分享的概念是必須的,自己人生也得到很多別人分享的成果,真的感謝一路走來提攜我的同學、學長與有緣的人。

一樓學長當時的校長是趙希成校長,趙校長,的確身體駝的的厲害,不過我有記憶時,趙校長已經調到新營公誠國小,也是台糖學校,他的小孩曾經和我初中同班過,據說他是北大的高材生,所以,當時,國小校長是北大學生真的是難得,可能這樣,又面對升學主義年代,我想對學生的要求自然高,這是成長的動力,當然也可能是某些人童年的夢靨。
講太多了,希望有空再聊聊,也感謝這平台,串起樹人國小的前後屆的時空。
自從國小同學會後,住高屏地區的同學會在假日集合在高雄中正交流道附近的老周牛肉麵聚會,國小同學大家不同職業,童稚的回憶卻都相似,藉此,延伸更多朋友,這些都是未來老年的資產。
順道說,101/4/1是樹人國小百年校慶,希望學長姊弟妹共襄盛舉,到時候,又是猜謎大會了,畢竟把國小憨直的臉龐跟現在風霜的斑駁相比較,夠刺激的。當天,鬢白顏面定會翻攪起童稚狂野的心海。
祝福我樹人國小,老師,同學,校友!


這篇文章最後被 YCH班長 在 28-02-201209:56 am 編輯
YCH班長 27-02-201201:38 pm#8



樹人國小 101/04/01 百年校慶 請校友回娘家

不是愚人節橋段,請校友上樹人國小網站
http://shu.sres.tnc.edu.tw/~years100/


這篇文章最後被 YCH班長 在 28-02-201209:58 am 編輯
YCH班長 27-02-201201:42 pm#9



我的導師

一年級 楊惠娜 老師 (有點模糊)
二年級 朱金鶯 老師
三年級 陳友華 老師
四年級 廖徵遠 老師 (體育老師,可能是一樓學長的訓導主任)
五年級 林明鑄 老師
六年級 林明鑄 老師


這篇文章最後被 YCH班長 在 28-02-201209:46 am 編輯
YCH班長 27-02-201201:45 pm#10



樹人國小 101/04/01 校慶 請校友回娘家


這篇文章最後被 YCH班長 在 28-02-201209:05 am 編輯
oliver7738 28-02-201210:48 am#11



感謝多位學弟、妹的回應。當然,往事如煙,逝者已矣,就如同當年的228事件一樣,悲劇的發生總有不同的時空背景。
我上篇短文純粹是發抒對當年升學主義,籐條教育的痛恨,對母校老師没有任何汙蔑的意思,我了解,這是台灣教育史的一段小「悲劇」,只不過當年的師生都不幸「躬逢其盛」成為籐條教育下的受害者而已。
事實上好幾次從美國旅居地回去台灣渡假,我都會想辦法帶著妻兒回去烏樹林糖廠及樹人國小走走看看,一方面試圖從人事已非的廠區中找出童年生活的蛛絲馬跡,另方面也睹物生情,懷念已逝多年的雙親。回憶起那段童年往事,就像學妹講的,大家抱著臉盆到大澡堂洗澡,或每星期天大家擠在中山堂講台下,看那全糖廠僅有的一台黑白電視所播出的「電視長片」。
可是,很奇怪,每次一走到母校樹人國小,我竟然没半點返鄉愉悅的感覺。看到校園角落那棵蓮霧樹,我回憶起當年四年級升上五年級時,有兩位男女同學因為「留級」而不能和我們一起換到新教室,他們竟然抱著那棵蓮霧樹哀嚎,任憑老師想把他們拖回原教室上課卻不肯就範。我不知道當年那不盡人情的小學「留學」制度是否毀了多少人的自尊,甚至他們的一輩子?
我又想起,當年的老師辦公室中總會定期出現一大捆籐條,再由校工分送到各班級,每次當教我們算術的金導師拿著籐條遠遠走進教室時,我們幼小無助的心靈就充滿著恐懼。有次老師不在,一位同學看到講台上那根尾巴開花的籐條,竟憤然把它丟到窗戶外的甘蔗田中,金老師回來找不到籐條,氣得咬牙切齒的說,你們儘管丟,辦公室還有一大捆。當年我們從五年級起每天只有上國語、算術兩種課,一個星期上六天半,晚上六點上到八、九點。每天的算術課就是考測驗券,考完全班排隊挨籐條,大家一視同仁、有教無類,没有好學生、壞學生之分,只有考試錯幾題,打幾下藤條的差別。相較於金導師的藤條,教國語的鐵城老師也不遑多讓,他喜歡用課桌椅那根寬板凳條當教具因為打起我們的手掌心來聲音特別清脆響亮。他每天規定我們要背一篇八股文式的「作文範本」只為了初中考試也要寫一篇八股式的作文。
在這種填鴨式的籐條教育下我們六年乙班竟然全軍覆墨没有半人考上省立新營初中,那一屆只有甲班一位沈同學金榜題名。我寫這一段往事的原因是希望為人師表者能深刻體認「百年樹人」的深責重任,教育事業能影響一個人的一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濫芋充數的。教育也是一種良心事業,我常懷疑早年樹人國小那些整天揮舞著籐條的老師們有無受過教育専業的訓練?如果當年他們能夠換種活潑獎勵的教育方式,也許當年我們那一群腦袋僵化,臉上毫無笑容的小孩子會擁有一個比較快樂的童年? 甚至可按照他們的期望考上省立初中。每次我看到我們那屆的畢業照,同學們呆滯的臉孔毫無半點喜悅,因為就在畢業典禮的前一刻我們還在模擬考,而之前數月,我們已「巡迴」征戰了南靖、公誠等糖廠國小參加了多場模擬考,可謂身經百戰,可是在那一場正式的初中聯考中,我們這一群小孩子還是全軍覆墨,鎩羽而歸。藤條教育肯定還是失敗了。
猶記得放榜時我們一群同學在廠內那株大榕樹下聽收音機播報榜單,適巧金老師也騎自行車過來,他倖倖然的「祝福」我們一起到興國初中去再接受藤條吧,他常說,如果我們不幸披上那件綠色制服,走在路上頭都抬不起來(興國是當年的最後志願),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金老師,很奇怪,雖然他恨鐵不成鋼,可是我一輩子還是搞不懂「雞兔同籠」有幾隻腳。很慶幸後來台灣教育改為九年國教,樹人國小的學弟妹們也可以不必再遭受籐條的責打了。我說過,這是整個台灣教育史的一段黑暗面,我不怪誰.只怪自己生不逢時,成為「失落童年」的一群。
慧0709 28-02-201202:28 pm#12



回覆 #11 oliver7738 的帖子
看到oliver學長回覆的文章,感到心情非常沉重,也真正能體會學長當時的心境,在那要交老鼠尾巴,講台語要被處罰的年代,我們這屆已經脫離升初中聯考的夢靨,沒有留級壓力,老師也都和藹可親起來,記得劉鈞老師?學生給他取了綽號"牛筋",劉老師鄉音很重,每次宣布寫字比賽,在我們聽來都是"鞋子"比賽,劉老師已經九十幾歲聽說還健在,前幾年去拜訪朱金鶯老師,也談到當年的教育,朱老師說他們當老師壓力也很大,縣政府定期要台南縣所有學校成績評比.所以老師也有難處.
時過境遷了半世紀,大家都已從童年無知的天真,經歷人生各個階段的磨練,也到落日黃昏之時,學長何不放下以前心靈的創傷,尋回從前國小的同學,暢談過去的苦難,在笑談中忘卻傷痛?
不知學長現在移居美國?4月1日有可能回校參加校慶嗎?真正祈盼學長能走出童年的陰影.
oliver7738 01-03-201202:33 pm#13



感謝學妹的指正及開導,~~話說我們那個年代不用交老鼠尾巴也沒有規定大家一定要講國語,因為大家整天忙著考測驗卷,老師也沒有那種閒功夫管這些與初中聯考不相干的事。反而有些外省籍的同學為了怕被大家排斥,台語說得比誰都還輪轉。劉鈞「牛筋」老師是樹人國小的元老,我嫂子也是他的學生,他是我們四年級的導師,所以他比起我們五、六年級聯考關頭另兩位外省籍的老師算是和藹可親多了。他的鄉音確實很重,笫一次講解四捨五入時大家都聽得滿頭霧水,有位個性很「恰」的女同學竟然對老師大叫「聽嘸啦」~~我們這一屆只有在畢業後第二年在鳥山頭水庫辦過唯一的一次同學會,後來大家即各奔東西,沒有再聯絡了,也許值得回憶的趣事不多,大家寧願選擇忘卻那一段苦澀的日子?我也要感謝丫CH班長幫我找回了部份記憶,如駝背校長趙希成,訓導主任兼體育老師廖徵遠,聽當時的長輩們說,趙校長是遭日本人迫害才導致駝背,是真是假不得而知。至於朱金鶯及林明鑄兩位老師的大名我都還有印象,只是他們沒有教過我們。YCH班長提到他國中念興國,當年興國是我們那幾屆初中聯考的最後志願,九年國教後原來的私立初中興國、鳳和等校風水輪流轉,反而成為炙手可熱的「名校」.據說也是籐條掛帥,考上南一中的人數名列前矛,但到了高二時,没有藤條的從旁督促,聽說留級率也特高?欣逢母校百年校慶,謹祝全校師生,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大家身體健康,精神愉快!
慧0709 02-03-201209:06 am#14



看到學長寫了"指正"和"開導",讓小妹我惶恐不安,希望沒有因為小妹的無知,冒犯了學長,不過就只是想和學長聊聊曾經交會的時空,也感嘆時代變化真快.

想當初,約國小五年級吧,正推行滅鼠運動,規定學生每人要交出幾根老鼠尾巴,還要用石灰粉沾裹,才不會腐爛有屍臭味,難為了爸爸,家裡有五個孩子,爸爸要到哪裡抓那麼多老鼠,剁了尾巴,來讓孩子拿去學校交,孩子才不會被處罰.

那時代也推行國語,在學校講台語會被掛牌子,還會處罰,那時外省小孩的家長在糖廠大多位居主管職,所以講國語感覺是高尚有氣質的,說台語會被認為很聳很土沒水準,像現在,連總統都要練習說河洛話,學校更有母語教學,時代的差異真的很大.

母校現在僅存的老樹就是那些芒果樹了,記得以前在樹下上體育課,芒果黃了掉下來,體育老師廖徵遠旁若無人的在學生面前就吃起來了,還有在樹下跳土風舞,當年第二節課下課,全校都要出去跳土風舞,現在記得有沙漠之歌,水舞...等等.每年學校還帶學生坐小火車去遠足,張爾豆老師教美術,會帶我們到廠區寫生,這應該都是學長時代不可能有的事.

我們那個九年國教的年代,廢除了國中聯考,雖然物資缺乏,經濟拮据,但少了升學壓力,我很慶幸在樹人有一段非常快樂的童年,學長卻在聯考制度下,幼小的身心受到很大的傷害,不過,因為小時候的苦難,學長的人生定如倒吃甘蔗,越來越甜美,越過越快樂了,祝福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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